佟梅梅3岁时父亲跳楼自杀,40岁时丈夫又因车祸不幸离世。姚尚德12岁放学坐错车,遭陌生老者性侵,此后便疏远家庭和人群。对他们而言,看似平静的当下实则是伤痛期的不断延续。
从业二十年的心理咨询师佟梅梅,以及将创伤化为创作的哑剧表演者姚尚德,都觉得自己应为有相似痛苦经历的人发声。他们答应了导演的拍摄请求,然而事情并未按预想发展。
每次摄制组离开后,佟梅梅都会痛哭不止;姚尚德被迫停止工作,转而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原来,纪录片的拍摄成了诱发二人创伤回闪的因素。
摄影机的介入是否符合道德?不再打扰他们就能走出创伤吗?导演不得不从摄影机背后走到台前,卷入这场难以回避的对话。
讨论
一开始,导演说,这部纪录片原本是想记录两个创伤的故事;或许到了后半段,镜头只作为内容提供者,将意义的建构交给了观众。 佟梅梅很常用到“疗愈”这个词,形容一些行为或过程。可能意识到疗愈本身也是一种疗愈。更重要的是TA们相信自己有疗愈的可能和能力的信念。 96分钟里多数时间大脑都在快速运转,观察很多言语和非言语信息,然后想很多; 也看素材是如何进行编辑编排整合,试图探索导演的主观体验和思路起了什么作用,想那些没被留在影片中的内容会是什么…… 也有一些时间放松,沉浸在呈现的情绪里,想去贴近。 但96分钟不够了解两个人,只是TA们生命故事的掠影,不足以与同生动的个体互动相比。 觉得很好的是,这个团队始终在考虑对被拍摄者“界限感”的问题,尽管在一些内容的处理上并不属于我认同的[安全],但至少,就像导演在见面会说的,是在[真诚]地交往下进行的,并非窥探,并非居高临下地旁观。尊重TA们接受拍摄的选择和意愿。 我们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有不同而丰富的经历,这些人生故事让我们做出一个又一个选择,选择带来了更多的路。我们总是在前行,在成长,带着过去的每一个自己,走向未知。 希望能一直:保持尊重,保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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