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界仁的《凌迟考》以冷静且壮烈的方式,控诉台湾长期以来遭受西方各种“殖民”形式的历程。该作品的影像宛如集体记忆中梦的影像,潜藏于观者的“集体潜意识”,对观者的回应与记忆发起挑战。《凌迟考》以缓慢而富有诗意的节奏通过三个银幕放映,将历史与台湾当代社会关联起来。其影像呈现出疯狂、极度痛苦与仿若圣灵充满的狂喜的暧昧混合状态。尽管影像源自一份当初鲜为人知的历史文件,但在“凌迟刑罚”早已被禁止、在人间消失的二十一世纪初,观看这样的凌迟刑罚过程的体验,就如同观看地狱图像的体验。而刻意放慢节奏的影像因承载着庞杂交错的历史与内涵(殖民的、历史的、影像史的、影像本质的、刑罚的、观看、暴力美学等等),迫使观者不得不进行凝视——既凝视历史,也凝视自己。艺术家期望以独特方式,如缓慢推进的手法与节奏,引发观者的深刻凝视;针对“凌迟”这一刑罚形式,重新进行凝视与再现,并将其进一步演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