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笛之爱》:爱音乐的孩子不会孤独
文/黄鑫亮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笛声总是能深深的传递出思念之情,又有一种叩击人类灵魂的穿透力。《情笛之爱》将视角聚焦于一个爱吹笛子的艾滋病儿童,而小主人公的扮演者就是抗震小英雄、0*年奥运旗手林浩。艾滋病儿童,他们也是如同其他百花一般盛开的花朵,只是命运的捉弄令他们的花期要比其他的花儿们短暂,这是中国儿童电影第一次拍摄了艾滋病儿童这个弱势群体,他们一样是花儿,一样开得灿烂,只不过相对于其他花儿他们要经受住更多本不该他们这个年纪承受的风吹雨打,然而只要这些花儿身边的每个人都成为辛勤的园丁照料和呵护他们,他们的花瓣会更鲜艳,他么的花朵会更夺目。 令林浩扮演的天乐被更多人注意和关怀的就是他手中的笛子,影片一开始的天乐的身边只有一只狗、一支笛,爷爷怕他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选择了不让他上学,而天乐的脸上显然也有着比同龄人更凝重的成熟。清澈而悠扬的笛声是天乐与世界的对话,相比而言他的话则要少得多,笛声就是他独特的语言,陌生人之间无需了解就能听懂笛语。天乐也凭借自己真挚的笛声让自己的观众从一只狗增加到了一个小伙伴东东、几个爱乐器的小伙伴、无数的路人、艺术学校的老师、家长和学生、城市的每一个关心他的人…… 其实影片着重表达了天乐和爷爷之间的爷孙情,实则天乐是爷爷抱养的,而对于天乐对于自己的父母的思念则是选择了一笔带过,影片的开端天乐看到自己的父母的身影是小河里破碎的倒影。尽管爷爷对于天乐的照料无微不至,也教会了天乐吹笛子,并不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的天乐却没有同龄人的笑颜,这也是由于他缺少了父爱和母爱,这更委婉的给出了如今“隔代抚养”的孩子的无奈和祖辈们的无力的焦点。祖辈们由于年龄的鸿沟和知识的隔阂不能与自己的孩子很好的交流,而母爱与父爱是每一个成长中的孩子都不能缺少的关怀,尤其是已经处于不幸之中的艾滋病儿童,他们身上即使带着不能被治愈的病毒,但他们依然不能少了属于每一人孩子不能被缺位的亲情。 同时通过了天乐与东东两个都要考艺术学校的孩子来阐述了教育理念对于孩子的重要性,两个身世迥异、天赋更是悬殊的孩子通过笛子找到了交集,东东的父母是城市里的富豪,父母希望孩子将来不用去忙着赚钱,只需要成为一位艺术家,用以增加他们金钱不能填满的文化自信心窟窿。然而骨子里他们又对着金钱有一种莫名的崇拜,他们相信只要东东手中拿到的是天乐祖传的清朝笛子,同样也能吹奏出曼妙的乐曲。他们出重金买了天乐的笛子,而天乐为了救治爷爷的眼睛也把笛子卖给他们,我们注意到天乐在艺术学校里一曲成名所吹奏的笛子是爷爷后来给他的一支普通的笛子,而此时祖辈的笛子正拿在不远处的东东手里。我们不能无视一支优良材料经过匠人精心制作的笛子的优势,但笛子有时候也像一块玉一般,先要“人养笛”,再有“笛养人”,唯有你将自己的情感倾注于每一个音符、每一首曲调间,笛子才会用自己本身的天籁来加倍回报吹笛人。暴发户拿到了一支优秀的笛子也只不过是一根竹竿而已,他们得不到竹笛的心。 影片也通过天乐爷爷的巧手展示了古老的笛子制作工艺,而天乐爷爷的眼睛面临失明的困境也足以说明制作笛子的费神费力,在一个工业化流水线遍布的商品化社会,你很难想象一个匠人制作工艺的弥补珍贵。从速度而言,显然匠人溃败于流水线,但从笛子的质量而言,匠人温热的手感“培养”出的每一支笛子都是有着自己的生命,每一支匠人手里完成的笛子都等待着他们的有缘人的牵手,赋予他们扬起理想的风帆,犹如当年爷爷在田地里抱养了被遗弃的孩子天乐,用米汤哺育天乐长大,用笛子增加天乐信心。 有一句话大家都熟悉,“爱音乐的孩子是不会学坏的”,乐曲的滋养能涤荡出每一个细小灵魂里的杂质。同样爱音乐的孩子不会孤独,即使他们身边暂时没有知心人,即使他们没有高山流水的知音人,但他们强大的内心能驱使自己专注于另一个世界的美妙之中,用自己的乐曲和歌声来驱赶掉每一个生活里孤独的人的阴霾,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不同年龄、不同文化层次、不同职业的人们都如此爱听天乐吹笛子的原因。民族乐器也如百花齐放,然而笛声比古筝声悠扬,天乐在学校和身边的人的关心下能让自己追求梦想的步伐走得更远;笛声比箫声清澈,病魔并不会摧垮一个少年天真的内心;笛声比琵琶声更轻灵,生活里的弱势群体也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感化更多的需要帮助的人,同时也实现自己的价值。笛子在民乐的五行中属土,天乐的笛声也能在这篇土壤里不断浇灌和成长,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乐声尽管看不见摸不着,但乐声独有的旋律使之能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形成不可磨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