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清明节时,家人们会去扫墓祭拜先人,此时生者与死者产生联系,墓碑文字诉说着逝者生前故事与他们建立的关系。但殡仪馆里有无名骨灰,有的属于两岁孩童,有的已被遗弃几十年。这些无人认领的骨灰没有名字和历史,被人遗忘,仅标注着火化日期。
钱建波老师通过集体埋葬仪式,尝试和学生们展开关于死亡的对话,很多学生都是首次接触这个话题。参加葬礼的学生涵盖七年级到十二年级,他们拿起装有散落骨灰的红色袋子,反思失落与悲伤的情绪。
从某种意义上讲,《死亡教育》是一部后疫情时代的电影。这部电影是因个人冲动而制作的。我今年 26 岁,过去三年里,我看着身边同岁的朋友开始首次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这揭示出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我们还没准备好面对死亡。在像我所处的文化环境中,我们没有接受过如何应对这一不可避免之事的教导,死亡依旧是……